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12.有谁不谈论运气或命运?谁不承认它?毕竟我们谈论它,凭经验对它有所了解。但谁又知道运气或命运是什么?不可否认,运气或命运是某种东西,因为它的确存在并发生;但是,若没有某个原因,任何事都不可能存在或发生。只是这某种东西,也就是运气,其原因是未知的。为防止仅仅因为不知道原因而否认运气,请掷个骰子,或玩个纸牌,要么与玩家交谈一下。他们当中有谁会否认运气呢?因为他们与运气玩耍,运气也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与他们玩耍。如果运气不佳,谁能胜过它呢?这时,它难道不会嘲笑谨慎和智慧吗?当你摇骰子和洗牌时,运气不是似乎知道并指挥你的手腕旋转和活动,出于某种原因支持这个玩家胜过那个玩家吗?除了在最表层事务中的圣治外,原因还会有其它任何可能的源头吗?在最表层的事务中,圣治通过稳定和变化奇妙地与人类谨慎一起作工,却又把自己隐藏起来。
众所周知,过去的异教徒或非基督徒承认命运女神,为她建了一座圣殿,如古罗马人所做的那样。关于这命运或运气,也就是前面所说的在最表层事务中的圣治,我被恩准知道许多事,但不可以透露它们。这些事向我清楚表明,命运或运气不是心智的幻觉,或大自然的造化,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某种东西,因为这实际上不是任何东西。相反,它一个可见的证据,证明圣治就存在于人的思维和行为的最小细节里面。如果圣治存在于如此琐碎而微不足道的事务的最小细节里面,那么它为何不该存在于不琐碎而微不足道的事务的最小细节里面呢?如世上的和平与战争的事,或救赎与天上生活的事。
424.(19)在理解力里面并被理解力玷污的爱变得属世、感官和肉体化。与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是属灵之爱的对立面。原因在于,属世之爱就是对自我的爱和对世界的爱,而属灵之爱是对主的爱和对邻舍的爱;对自己和世界的爱向下、向外观看,而对主的爱向上、向内观看。因此,当属世之爱与属灵之爱分离时,它就无法被提升到人的自我之上,仍沉浸在自我之中,并照着它热爱自我的程度而深陷其中。这时,如果理解力上升,并通过天堂之光看见诸如属于智慧的那类事物,这属世之爱就会把智慧拽回来,在它的自我里面与智慧结合,在那里要么弃绝智慧事物,要么歪曲它们,要么把它们放在自己周围,以便为了名声而谈论它们。
属世之爱怎样能通过层级上升,并变得属灵和属天,就怎样能通过层级下降,变得感官和肉体化。它甚至会下降到喜欢统治的地步,但不是出于对功用的爱,只是出于对自己的爱。正是这种爱被称为魔鬼。那些陷入这种爱的人,能像那些处于属灵之爱的人一样说话和行动;但他们如此行要么是出于记忆,要么是出于一种独自被提升到天堂之光的理解力。然而,他们的所言所行,好比表面亮丽,里面却完全腐烂的水果;或好比外壳完好,里面完全被虫蛀空的杏仁。
在灵界,人们将这类言行称为幻想;在那里,被称为塞壬的淫妇就利用幻想装出美丽的样子,穿上体面的衣服;然而,当这些幻想被驱散时,她们看上去就像幽灵;那些伪装成光明天使的人还像魔鬼。因为当肉体之爱把它的理解力从高处拉回来时,如当人独自一人,照自己的爱思考时的情形,他就会思想反对神,支持自然;反对天堂,支持世界;反对教会的真理和良善,支持地狱的邪恶和虚假;因而反对智慧。
由此可以看出那些被称为肉体人的人是何性质。他们在理解力方面不是属肉体的,但在爱方面是。也就是说,他们当着其他人的面谈论时,在理解力方面不是属肉体的;但他们在灵里自言自语时,却是属肉体的。他们因在灵里具有这种性质,故死后在爱和理解力两方面变成被称为肉体灵的灵人。那些在世上出于对自己的爱而拥有一种极强烈的统治欲,同时在理解力的提升上又超越其他人的人,此时其身体看上去就像埃及木乃伊,其心智则又粗俗又愚蠢。如今在这个世界上,有谁知道这爱本身竟具有如此性质呢?不过,还有一种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但不是出于为了自己而对功用的爱,仅仅是出于为了公共利益而对功用的爱。区分这两种爱是很困难的,然而,它们之间的区别就像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区别一样(对统治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爱之间的区别可见于《天堂与地狱》一书,551-565节)。
注:塞壬,古希腊传说中半人半鸟的女海妖,惯以美妙的歌声引诱水手,使他们的船只或触礁或驶入危险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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