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01.⑷主通过祂的圣治将整个人类的情感整合为一个单一形式,该形式是一个人的形式。下一节我们会看到,这是圣治的普遍目的。那些将一切归于自然界的人也将一切归于人类的谨慎,因为那些将一切归于自然界的人心里否认神;那些将一切归于人类谨慎的人心里否认圣治;这两者是无法分开的。然而,这两种人为了自己的好名声,出于失去它的恐惧,口头上都声称圣治是普遍的,其细节取决于人,这些细节的总和就是所谓的人类谨慎。
但请认真想想:当细节被拿走时,普遍的圣治算什么呢?它不就成了纯粹的一个词语吗?因为我们所说的普遍,是由最小的细节一起构成的,就像总体由它的具体部分产生一样。所以,如果你拿走细节,那么普遍算什么呢?不就成了里面是真空的某种东西,因而就像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的一个表面,或没有任何组成部分的一个复合物吗?如果我们说,圣治是一个普遍政府,而事物却得不到管理,仅仅保持联系,政府事务由他人打理,这怎能叫一个普遍政府?没有哪个国王有这样的政府,因为如果有国王真的允许他的臣民去管理他王国的一切,他就不再是一个国王,只是叫做国王。因此,他只是拥有头衔的尊严,没有任何实质的尊严。政府不能指望这样一个国王,更不说普遍政府了。
在神方面被称为圣治的,在人方面被称为谨慎。正如当一个国王除了头衔之外,没有为自己保留任何东西时,我们不能说他拥有普遍的谨慎,以便他的王国被称为一个王国,因而被凝聚在一起,同样,当人靠自己的谨慎提供一切事物时,我们无法谈论什么普遍圣治。这同样适用于当我们谈论自然界,断言神创造宇宙,并赋予自然界凭自己产生万物的能力时,所采用的普遍圣治和普遍政府这些词语。在这种情况下,普遍圣治不就是一个形而上学的术语吗?这样的术语仅仅是一个术语,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在那些将所产生的一切都归于自然界,将所行的一切都归于人类谨慎,口头上却仍声称神创造自然界的人当中,有许多人仅仅把圣治视为一个空洞的术语。而事实上,圣治包括自然界的最小细节和人类谨慎的最小细节,这就是为何它是普遍的。
SS103.古人当中有一部圣言,这一点从提到它,并从中摘录了一些内容的摩西明显看出来(民数记21:14, 15, 27–30);这部圣言的历史部分被称为“耶和华战记”,而它的预言部分则被称为“神谕”。摩西从这部圣言的历史部分引用了以下内容:
所以耶和华的战记上说,苏法的哇哈伯与亚嫩河,就是下到亚珥所住之地并靠近摩押边界的河道。(民数记21:14, 15)
在这部圣言,和在我们的圣言一样,“耶和华的战争”表示并详细描述了当主降世时,祂与地狱的争战,以及对它的胜利。在我们圣言历史部分的许多经文中,像约书亚与迦南地各个民族的战争,以及以色列的士师和君王的战争,同样表示并描述了这些争战。
摩西从这部圣言的预言部分引用了以下内容:
所以那些发布宣言的说,你们来到希实本,愿西宏的城被建造、加固;因为有火从希实本发出,有火焰出于西宏的城。它吞灭了摩押的亚珥,就是那些占据亚嫩高地的人。摩押啊,你有祸了!基抹的民哪,你们灭亡了;他使自己的儿子成为逃亡者,使自己的女儿被掳,归与亚摩利人的王西宏。我们用箭毁灭了他们;希实本就毁灭,直到底本,我们使他们荒废,直到挪法,这挪法直延到米底巴。(民数记21:27–30)
译者将标题改成了“作诗歌的”,但它应称作“神谕”或“预言”,这从希伯来语“moschalim”这个词的含义明显看出来,它不仅表示箴言或比喻,还表示预言,如在民数记(23:7, 18, 24:3, 15)。在那里,经上说,巴兰题起诗歌,这也是一种预言,事实上是关于主的预言。他每次的神谕都被称为单数形式的“mashal”(译注:希伯来语,箴言或比喻的意思)。此外,摩西从这个源头引用的话不是箴言或比喻,而是预言。
这部古圣言和我们的一样,也是神性,或受神启的,这一点从耶利米书明显看出来,我们在那里会发现几乎一样的话:
有火从希实本发出,有火焰出于西宏中间,吞灭摩押的角和哄嚷人的头顶,摩押阿,你有祸了!基抹的民灭亡了,因你的众子都被夺去关押,你的众女也被关押。(耶利米书48:45–46)
除了这些书以外,大卫和约书亚都提到了古圣言的一本预言书,被称为雅煞耳书或义人之书。下面是大卫提到它的经文:
大卫作哀歌,吊扫罗和约拿单,并写下来,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看哪,它写在雅煞珥书上。(撒母耳记下1:17, 18)
下面是约书亚提到它的经文:
约书亚说,日头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亚雅仑谷。这事岂不是写在雅煞珥书上吗?(约书亚记10:12, 13)
此外,我还被告知,创世记头七章的内容也出现在这部古圣言中,并且非常完整,以至于一字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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