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82.⑶人若清楚看见圣治,就要么否认神,要么把自己当成神。纯属世人,或纯唯物主义者会对自己说:“什么叫神意?它不就是普通民众从牧师那里听来的一个词吗?谁见过它的踪影?人的精明、聪明、城府和狡诈,不就是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的真正原由吗?剩下的,除了必需品,结果和大量意外事件外,还有什么呢?难道神意会藏在这些东西中吗?它怎么可能在欺诈和诡计中呢?然而,这些人又说,神意掌控一切。让我看看它,我就会相信。在看到它之前,谁会相信它吗?
纯属世人或严格的唯物主义者是这么说的,但属灵人却不这么说。他承认神,故也承认神意或圣治,而且还看见它。但他无法将它显明给仅在自然界并基于自然界思考的人;因为这样一个人不能将他的心智提升到自然界之上,并在它的表象中看到圣治的迹象,或从自然法则,也就是神性智慧的律法中得出关于它的结论。因此,他若清楚看见圣治,就会把它与自然界混在一起,从而不仅会以谬见掩盖它,还会亵渎它。他不会承认它,反而会否认它;从心里否认圣治的人,也会否认神。
要么认为神掌管一切,要么认为自然掌管一切。凡认为神掌管一切的人,都认为一切都被爱本身和智慧本身,因而被生命本身掌管。但是,凡认为自然掌管一切的人,都认为一切都被属世之热和光掌管;然而,这些东西本身是死的,因为它们来自死的太阳。本身活着的东西不是掌管死物吗?死物能掌管任何东西吗?你若认为死物能赋予你生命,那一定是疯了。生命必须来自生命。
38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有位天使曾对我说:“你想清楚了解什么是信与仁,什么是与仁分离之信、与仁结合之信吗?我会给你一个形像的说明。”“有请!”我回答。他说:“把仁和信想象成光和热,你就会清楚明白。信就其本质而言,是属于智慧的真理;仁就其本质而言,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堂,智之真是光,爱之情是热。天使所享有的光和热本质上并非别的东西。由此你还能清楚明白,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像春天的光。冬天的光因与热分离,故与寒冷结合。这光使树叶调零、草木枯萎、大地坚硬、诸水结冰。但春天的光因与热结合,使树木枝繁叶茂、开花结果;并打开和松软大地,以便它长出青草、草本、鲜花;它还融化坚冰,使之成为泉水的源头。
“这恰似信与仁的情形。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枯亡,而与仁结合之信则使万物复活。在我们的世界,就是灵界,这一生一死能活生生地被看到。因为在这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信与仁的结合,哪里就有乐园、花园、灌木丛,结合得越紧密,它们就越漂亮。而哪里有信与仁的分离,哪里就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荆棘蒺藜带来的。”不远处站着几位牧师,天使称他们为唯信称义和成圣的信奉者,还称他们为神秘贩子(mystery-mongers)。我们将这些话告诉他们,还给予充分证明,以使他们看到真理。但当我们问他们是不是这样时,他们却转身离开,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提高嗓门向他们喊着说:“那请再听一次!”可他们却捂住耳朵叫嚷:“我们不想听!”
闻听此言,我便与这位天使谈到了“唯信”,并说我蒙恩得以通过亲身经历知道这种信就象冬天的光。我告诉他,数年来,具有各种信念的精灵从我面前经过,每当那些将信从仁分离之人靠近我时,这种寒气就从脚生起,逐渐侵袭到腰,最后直逼胸膛,我只感觉体内的整个生命之火即将熄灭,别的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了。若不是主赶走那些精灵,使我恢复自由,这种事真就发生了。令我震惊的是,正如这些精灵自己所承认的,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冷。所以,我将他们比作冰下之鱼,因为它们也不觉得冷,其生命和本性原本就如此寒冷。然后,我发现这寒冷是从他们信的昏昧之光散发出来的,很像隆冬日落之后从沼泽和硫磺地发出的寒冷。旅行者们经常会看到这种昏昧、寒冷之光。这类精灵还好比从北极之地断裂的冰山,在海上到处飘流。关于这些冰山,我曾听说,一靠近它们,全体船员都会冻得瑟瑟发抖。因此,具有与仁分离之信的精灵若成群结队,就好比这些冰山,若愿意,你也可以这样称呼他们。从圣言清楚可知,无仁之信是死的;不过,我会说说它为何会死。它死于寒冷,是这寒冷杀死了信,就像严冬里的小鸟被冻死那样。它先是失去视觉,同时失去飞行的能力,最后停止呼吸,从树枝上径直掉下来,被雪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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