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圣治 #179

179.由于预知未来

179.由于预知未来会毁掉人性本身,也就是出于自由照着理性行动,所以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未来;但每个人都可以凭理性得出关于未来的结论;因此,理性与属于它的一切都进入人的生命。这就是为何一个人不可以知道他死后的命运,或在参与任何事之前,不可以知道这事。因为他若知道这一切,就不再出于他的内在自我思考他当如何行动,或如何生活才能达到某个特定目的,而是会出于他的外在自我简单地思考这一切正在到来;这种状态会关闭他心智的内层,就是他生命的两个官能,即自由和理性主要所在的地方。知道未来的渴望是大多数人与生俱来的;但这种渴望来源于对邪恶的爱,因而从那些相信圣治的人那里被拿走;他们被赋予一种信靠,即相信主会掌管他们的命运。所以他们不想提前知道它,唯恐以某种方式干扰了圣治。主在路加福音(12:14-48)中以种种方式教导了这一点。

灵界中的许多事充分证明,这是圣治的一条律法。大多数人死后进入灵界时,都想知道自己的命运;但他们被告知,若生活良善,命运就在天堂;若生活邪恶,命运就在地狱。但所有人,甚至恶人,都害怕地狱,于是就问当做什么,当信什么才能进天堂。他们被告知,凡他们所喜欢的,他们都可以去做并相信;不过,要认识到,地狱不行良善,也不信真理;而天堂只行良善、信真理:“你们若能,就去求问何为良善,何为真理,并思想真理,实行良善。”因此,在灵界和在自然界一样,所有人都需要出于自由照着理性行动。然而,他们在这世界上如何行事,在灵界照样如何行事;因为每个人的生活都在等着他,他的命运由此也在等着他;事实上,生活决定了命运。


真实的基督教 #460

460.记事二: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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