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57.以下理性观点会证明,人唯独靠主,而不是凭他自己活着:
①独一的本质,独一的物质和独一的形式是存在的,被造的一切本质、物质和形式皆来自于此。
②这独一的本质、物质和形式,就是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与人里面的爱和智慧有关的一切皆来自这个源头。
③这也是与一切事物有关的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
④这些就是生命,这生命是一切事物的生命和生命的一切事物的源头。
⑤此外,这绝对的独一无二者就是全在、全知和全能。
⑥这绝对的独一无二者就是永恒之主,或耶和华。
①独一的本质,独一的物质和独一的形式是存在的,被造的一切本质、物质和形式皆来自于此。这在《圣爱与圣智》(44-46节)已经说明;该书的第二部分说明:来自主且主在其中的天使天堂的太阳就是那一切受造物所来自的独一物质和形式,再没有什么东西,也不可能有什么东西来自那太阳。第三部分说明,一切事物都照着层级通过衍生或发展来自那太阳。
基于理性,谁不明白并承认,独一的本质是存在的,它是一切本质的源头,或独一的存在是存在的,它是一切存在的源头?若不通过某种存在,有什么东西能够显现?若不是存在本身,一切存在所来自的存在算什么呢?凡是存在本身者,也都是独一的存在和存在本身。既然这是真的(并且出于理性,每个人都明白并承认,或能明白并承认这是真的),那么除了这为神性本身和耶和华的存在,是拥有存在和显现的一切事物的全部之外,还能得出什么结论呢?
当说一切事物所来自的独一物质是存在的时,情况也是这样。由于没有形式的物质什么也不是,所以还可推知,一切事物所来自的独一形式是存在的。我在本书已经解释,天使天堂的太阳就是这独一物质和形式,还解释了这本质、物质和形式如何在受造物中呈现多样性。
②这独一的本质、物质和形式,就是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与人里面的爱和智慧有关的一切皆来自这个源头。这在《圣爱与圣智》一书也已充分说明。凡在人里面看似活着的东西都与他的意愿和理解力有关;基于理性,谁都明白并承认,这二者构成人的生命。除了“这是我的意愿,这是我的理解”,也就是说“这是我所爱的,这是我所思考的”以外,生命里面还有其它东西吗?由于被爱的,就被意愿,被理解的,就被思考,所以意愿的一切都与爱有关,理解力的一切都与智慧有关。既然爱和智慧无法从人自己,只能从那为爱本身和智慧本身者存在于人里面,那么可推知,这一切来自永恒之主,也就是耶和华。否则,人就会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因而是永恒之神;人类理性本身对这种想法会感到不寒而栗。若不从某个在先的源头,有什么东西能够存在呢?而这在先的源头,若不从某个更在先的源头,因而最终从本身就存在的一个首先者,能够存在吗?
③同样,这也是与一切事物有关的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凡拥有理性的人都接受并承认,神是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祂。事实上,良善和真理不可能来自其它任何源头,只能来自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凡理性之人一听到这一点就会承认。如果继续说,当人正被主引导时,与他的意愿和理解力,或爱和智慧,或情感和思维有关的一切都与良善和真理有关,那么可推知,这样一个人所意愿和理解的一切,或他的爱和智慧的一切,或他的情感和思维的一切都来自主。这就是为何在教会,人人都知道,凡来自人的良善和真理都不是良善和真理本身,唯独来自主的东西才是。由于这是真理,所以可推知,这样一个人所意愿和思考的一切皆来自主。后面(285-294节)我们会看到,就连恶人也不能从其它任何源头意愿和思考。
④这些就是生命,这生命是一切事物的生命和生命的一切事物的源头。这在《圣爱与圣智》已充分说明。此外,人类理性一听到下面的话,就会接受并承认,即:人的整个生命属于他的意愿和理解力,因为如果这些被拿走,他就不再存活;或也说,人的整个生命属于他的爱和思维,因为如果这些被拿走,他就不再存活。既然人里面的意愿和理解力的一切事物,或爱和思维的一切事物都来自主,那么可推知,他生命的一切事物都来自主。
⑤此外,这绝对的独一无二者就是全在、全知和全能。每个基督徒基于他的教义,以及每个外邦人基于他的理性都承认这一点。这也是为何每个人,无论他在哪里,都会认为主在他所在的地方,向神祷告如同神与他同在一样。由于每个人都如此认为和如此祷告,所以可推知,人唯一能想到的是,神无处不在,因而是全在的。这同样适用于祂的全知和全能。因此,凡从心里向神祷告的人都祈求祂引导自己,因为祂能引导。所以,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承认神性全在,全知和全能;如此承认是因为他将脸转向主,于是这真理就从主流入。
⑥这绝对的独一无二者就是永恒之主,或耶和华。在《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我解释了,神在本质和位格上都为一,这神就是主;还解释了,被称为耶和华父的神性本身就是永恒之主;神性人身就是从祂的永恒神性成孕并生在世界上的圣子,神性发出则是圣灵。之所以采用绝对的独一无二者这种表述,是因为如前所述,永恒之主,或耶和华,是生命本身,祂是一切事物所来自的爱本身和智慧本身,或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主从祂自己,而非从无创造了一切事物,这一点可见于《圣爱与圣智》一书(282-284, 349-357节)。由此可以通过理性证实这一真理:人唯独被主引领和教导。
503.对此,我补充几个记事。记事一:
我听说正在召集一个会议,讨论人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这事发生在灵界。参会的有各地的学者,他们在世时曾思索过这个主题,其中许多人参加过尼西亚会议前后大大小小的教会议会。他们聚集在一座圆形圣殿中,该圣殿类似罗马著名的万神殿。万神殿先前专门用来供奉诸神,不过后来被教皇专门用来崇拜所有神圣的殉道者。在圣殿里面,墙周围似乎有祭坛,而祭坛旁边摆有矮长凳,会众坐在长凳上,双肘支在坛上,如同支在桌子上。虽然没有指定他们当中某个人主持会议,但每个人受欲望驱使,都冲到中间,倾诉心中所想,发表各自观点。令我惊奇的是,所有参会者都充分证明人在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为力,并对人在这方面拥有自由意志的观念加以嘲笑。
他们一到齐,其中一个人就突然冲到中间,慷慨陈词说:“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就跟化成盐柱的罗得之妻一样。人若拥有比这更多的自由意志,那肯定是将我们教会的信据为己有了。这信就是,父神会随时随意将信白白赐给祂所中意的人,这全凭祂的自由和美意。如果人出于某种自由或美意将这信据为己有,那么神的美意和恩赐将是不可能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们的信,就是在我们眼前日夜闪耀的星辰,会像流星一样在空中消失。”
继他之后,另一人从凳子上跳起来说:“人在属灵事物上和动物,甚或一条狗一样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因为他若有,就会凭自己行善,而一切善皆来自神,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什么。”接着,又一个人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来到中间,抬高嗓门说:“人在属灵事物上、甚至在对它们的洞察上没有自由意志,就像白天的猫头鹰,或尚在蛋壳中的小鸡没有自由一样。在这些事上,他和鼹鼠一样全然盲目;因为如果他眼光锐利,能清楚觉察到有关信、得救及永生的事,那么他仍以为他能重生并拯救自己,甚至试图这样做,从而通过累加功德而玷污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之后,又有一位冲到中央,发表了这番言论:“人若以为自亚当堕落之后,自己还能意愿或理解任何属灵事物,肯定是疯了,变得神经错乱,因为此时他会以为自己是小神或某个神,凭自己的权利拥有神性大能的一部分。”
在他之后的又一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中央,胳膊下夹着一本书,名为《协和信条》;如他所说,这本书被当今福音派奉为正统。他打开这本书,从中读了以下内容:“就良善而言,人已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在堕落之后、重生之前,没有一丝属灵力量存留或居于人性中,从而使他能为神的恩典做好预备;或在赐予恩典时能把握住;或凭自己的努力能自动接受那恩典;或在属灵事物上能领悟、相信、信奉、思考、意愿、着手、完成、行动、运作、配合、使自己适应或适合接受恩典;或凭自己在自己的皈依上做点什么,哪怕起到一星半点的作用。在关乎灵魂得救的属灵事物上,人就像罗得之妻化成的盐柱,或无生命的木石,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都不顶用。尽管如此,人还是有运动或者支配外在肢体的能力,也能参加公开聚会,聆听圣言和福音。 ”这一段可见于我的版本(656, 658, 661-663, 671-673页)。读完后,会众一致赞同,一起叫喊:“这才是真正的正统信仰啊!”
我站在旁边专心听了所有发言,我的灵被激动,便大声问道:“如果你们使人在属灵事物上成为一根盐柱,一个动物,盲目而又失去理性,那么你们还要神学干什么?神学里的所有东西不都是属灵的吗?”一阵沉默过后,他们对此回应说:“我们整个神学丝毫不含由理性领悟的属灵成分。其中唯独我们的信仰这个术语是属灵的;但我们把它密封起来,防止有人探究它;我们还小心翼翼,确保不让一丝灵性之光从中逃脱,从而呈现在理解力面前。而且,人凭自己的选择对信无丁点贡献。我们也将仁从一切属灵事物中移除,使它成为纯道德的事,对十诫也是这样处理的。在称义、赦罪、重生、从而得救方面,我们也不教导任何属灵的东西。我们认为,这些由信产生,但至于如何产生,我们一无所知。我们用悔罪取代了悔改,但为防止悔罪被认为是属灵的,我们也铲除了它与信的一切联系,甚至不留一丝痕迹。关于救赎,我们只接受纯属世的观念,即父神将整个人类置于诅咒的宣判之下,祂的儿子担起这个诅咒,允许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从而迫使祂的父心生怜悯;还有更多其它此类观念,其中你找不到任何属灵的东西,全都是属世的。”
听到这里,我早已怒不可遏,继续说:“人若在属灵事物上没有自由意志,不就成了野兽吗?难道不正是由于这自由意志,人才胜过野兽吗?若无它,教会成什么了,不就是一张大黑脸,只有眼睛露出一点白吗?若无它,圣言岂不成了索然无味的经卷吗?而且,在圣言中,还有比宣称并吩咐人要爱神爱邻,也要信祂,而且人照着自己爱和信的程度而拥有生命和救赎更频繁的事吗?有谁不能理解并行出圣言和十诫所吩咐的事呢?神怎会将人没有能力遵行的条例和诫命颁布给他们呢?
“跟一个脑袋还没有被神学谬论堵塞的乡野村夫说,在信与仁,以及由此而来的得救之事上,人跟木石一样不能理解和意愿,甚至不能使自己适应或顺从它们;难道他不会大笑说:‘你们真是疯了吗?那我还要牧师和他的讲道干什么?教会能比马厩好到哪里去?敬拜又比耕作好到哪里去?多么疯狂的说法!真是蠢上加蠢。谁会否认一切善来自神?人不是可以通过神凭自己行善吗?信也差不多。’”听到这番话,他们全都叫嚷起来:“我们本着正统作正统发言,而你却本着粗俗发表粗俗的观点。”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他们成群结队地抱头鼠窜,各自逃回家中,唯恐闪电焚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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