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37.这一切清楚表明强制敬拜和非强制敬拜各是何性质。强制敬拜是属肉体的，毫无生气，是黑暗和悲伤的。它是属肉体的，因为它吸引身体，不吸引心灵；它毫无生气，因为它里面没有生命；它是黑暗的，因为它里面没有理解力；它是悲伤的，因为它里面没有天堂的快乐。而另一方面，当非强制敬拜是真诚的时，它是属灵的，有生气，是明亮而又快乐的。它是属灵的，因为它里面有来自主的灵；它有生气，因为它里面有来自主的生命；它是明亮的，因为它里面有来自主的智慧；它是快乐的，因为它里面有来自主的天堂。
150.启示或光照是圣灵的属性，它虽从主存在于人里面，却仍须通过作为媒介的灵人和天使实现。不过，这种居间调解的性质无法描述；只能说，天使和灵人决不能凭自己启示人，因为他们同样是人，也要被主启示；由于他们同样被启示，故可知，一切启示或光照唯独来自主。启示之所以通过作为媒介的天使或灵人实现，是因为处于启示状态的人被置于接受的启示比其他人更多的天使和灵人中间，这些启示或光照唯独来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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