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34a.⑵没有人能因异象或与死者交谈被改造,因为它们强迫人。异象有两种,即神性异象和魔鬼异象。神性异象是通过天堂里的代表产生的,魔鬼异象是通过地狱中的巫术产生的。还有幻想的异象,这类异象是一种迷失方向的心智所产生的幻觉。刚才所说的通过天堂里的代表所产生的神性异象是发生在先知身上的那种。当在这些异象中时,他们不是在肉身中,而是在灵里,因为异象不可能发生在处于肉身清醒状态下的任何人身上。因此,当先知看见异象时,经上说他们“在灵里”,这从以下经文明显可知。以西结说:
灵将我举起,在异象中借着神的灵,将我带进迦勒底地,到被掳的人那里,我所见的异象就离我上升去了。(以西结书11:1, 24)
以西结书:
灵就将我举到天地中间,在神的异象中,带我到耶路撒冷。(以西结书8:3ff)
他在看见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时,同样在神的异象中,或在灵里(以西结书1和10章);当他看见新殿和新地,并且天使量它们时也是(以西结书40到48章);经上说,当时他在神的异象中(以西结书40:2, 26),在灵里(以西结书43:5)。
撒迦利亚处于同样的状态,当时他看见一人骑马在番石榴树中间(撒迦利亚书1:8ff);他看见四角(撒迦利亚书1:18);一个人手拿准绳(撒迦利亚书2:1-3ff);他看见一个烛台和两棵橄榄树(撒迦利亚书4:1ff);他看见飞行的书卷和量器(撒迦利亚书5:1, 6);他看见四辆车从两座山中间出来,还有马(撒迦利亚书6:1ff)。但以理同样处于这种状态,当时他看见有四个大兽从海中上来(但以理书7:1ff);他看见公绵羊和公山羊之间的战斗(但以理书8:1ff);经上说,他是在灵的异象中看见这些东西的(但以理书7:1-2, 7, 13; 8:2; 10:1, 7-8);他在异象中看见天使加百列(但以理书9:21)。
当约翰看见他在启示录中所描述的东西时,他也在灵的异象中;那时,他看见:
七个灯台,七灯台中间的人子。(启示录1:12-16)
天上的宝座,坐在宝座上的那一位;四活物,就是宝座周围的基路伯。(启示录4章)
羔羊所拿的生命册。(启示录5章)
从书卷里出来的马。(启示录6章)
拿号的七位天使。(启示录8章)
开了的无底坑,从坑中出来的蝗虫。(启示录9章)
龙,它与米迦勒的争战。(启示录12章)
两个兽,一个从海中上来,一个从地中上来。(启示录13章)
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启示录17章)
被毁灭的巴比伦。(启示录18章)
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启示录19章)
一个新天新地;圣耶路撒冷从天而降。(启示录21章)
生命水的河。(启示录22章)
经上说,他在灵的异象中看见这些东西(启示录1:10; 4:2; 5:1; 6:1; 21:1-2)。这些就是从天堂呈现给他们灵的视觉,而非他们肉体视觉的那种异象。像这样的异象如今不会发生了;即便发生,它们也不被人理解,因为它们是通过代表产生的,其每个细节都象征教会的内在事物和天堂的奥秘。此外,但以理(但以理书9:24)预言,当主降世时,它们就会停止。但魔鬼的异象有时会出现,它们是由狂热的幻想灵引发的;这些灵人由于吞噬他们的精神错乱而自称圣灵。然而,如今主把这些灵人聚集起来,投入与其它地狱分离的一个地狱中。这一切清楚表明,除了圣言中的异象外,没有人能因其它任何异象被改造。还有幻想的异象,但这些异象纯粹是一种迷失方向的心智所产生的幻觉。
134b.没有人因与死者交谈被改造,这一点从主所讲的阴间里的财主和亚伯拉罕怀中的拉撒路的故事明显看出来;因为财主说:
我祖亚伯拉罕啊,求你打发拉撒路到我父家去,因为我还有五个弟兄,他可以对他们作见证,免得他们也来到这痛苦的地方。亚伯拉罕对他说,他们有摩西和先知,让他们听他们吧。他说,我祖亚伯拉罕哪,不是的,若有一个从死里到他们那里去的,他们必要悔改。亚伯拉罕回答他,若不听从摩西和先知,就是有一个从死里复活的,他们也是不听劝。(路加福音16:27-31)
与死者交谈的效果和刚才所说的神迹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人短时间内会被说服并强迫进入敬拜的状态。然而,由于这会剥夺人的理性,同时邪恶被压抑,如前所述(130-131, 133节),所以这种符咒或内在约束会松开,被压抑的邪恶以侮慢和亵渎爆发出来。但只有当灵人强加某种宗教信条时,这种情况才会发生。善灵从来不做这种事,更不用说天使了。
503.对此,我补充几个记事。记事一:
我听说正在召集一个会议,讨论人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这事发生在灵界。参会的有各地的学者,他们在世时曾思索过这个主题,其中许多人参加过尼西亚会议前后大大小小的教会议会。他们聚集在一座圆形圣殿中,该圣殿类似罗马著名的万神殿。万神殿先前专门用来供奉诸神,不过后来被教皇专门用来崇拜所有神圣的殉道者。在圣殿里面,墙周围似乎有祭坛,而祭坛旁边摆有矮长凳,会众坐在长凳上,双肘支在坛上,如同支在桌子上。虽然没有指定他们当中某个人主持会议,但每个人受欲望驱使,都冲到中间,倾诉心中所想,发表各自观点。令我惊奇的是,所有参会者都充分证明人在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为力,并对人在这方面拥有自由意志的观念加以嘲笑。
他们一到齐,其中一个人就突然冲到中间,慷慨陈词说:“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就跟化成盐柱的罗得之妻一样。人若拥有比这更多的自由意志,那肯定是将我们教会的信据为己有了。这信就是,父神会随时随意将信白白赐给祂所中意的人,这全凭祂的自由和美意。如果人出于某种自由或美意将这信据为己有,那么神的美意和恩赐将是不可能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们的信,就是在我们眼前日夜闪耀的星辰,会像流星一样在空中消失。”
继他之后,另一人从凳子上跳起来说:“人在属灵事物上和动物,甚或一条狗一样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因为他若有,就会凭自己行善,而一切善皆来自神,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什么。”接着,又一个人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来到中间,抬高嗓门说:“人在属灵事物上、甚至在对它们的洞察上没有自由意志,就像白天的猫头鹰,或尚在蛋壳中的小鸡没有自由一样。在这些事上,他和鼹鼠一样全然盲目;因为如果他眼光锐利,能清楚觉察到有关信、得救及永生的事,那么他仍以为他能重生并拯救自己,甚至试图这样做,从而通过累加功德而玷污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之后,又有一位冲到中央,发表了这番言论:“人若以为自亚当堕落之后,自己还能意愿或理解任何属灵事物,肯定是疯了,变得神经错乱,因为此时他会以为自己是小神或某个神,凭自己的权利拥有神性大能的一部分。”
在他之后的又一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中央,胳膊下夹着一本书,名为《协和信条》;如他所说,这本书被当今福音派奉为正统。他打开这本书,从中读了以下内容:“就良善而言,人已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在堕落之后、重生之前,没有一丝属灵力量存留或居于人性中,从而使他能为神的恩典做好预备;或在赐予恩典时能把握住;或凭自己的努力能自动接受那恩典;或在属灵事物上能领悟、相信、信奉、思考、意愿、着手、完成、行动、运作、配合、使自己适应或适合接受恩典;或凭自己在自己的皈依上做点什么,哪怕起到一星半点的作用。在关乎灵魂得救的属灵事物上,人就像罗得之妻化成的盐柱,或无生命的木石,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都不顶用。尽管如此,人还是有运动或者支配外在肢体的能力,也能参加公开聚会,聆听圣言和福音。 ”这一段可见于我的版本(656, 658, 661-663, 671-673页)。读完后,会众一致赞同,一起叫喊:“这才是真正的正统信仰啊!”
我站在旁边专心听了所有发言,我的灵被激动,便大声问道:“如果你们使人在属灵事物上成为一根盐柱,一个动物,盲目而又失去理性,那么你们还要神学干什么?神学里的所有东西不都是属灵的吗?”一阵沉默过后,他们对此回应说:“我们整个神学丝毫不含由理性领悟的属灵成分。其中唯独我们的信仰这个术语是属灵的;但我们把它密封起来,防止有人探究它;我们还小心翼翼,确保不让一丝灵性之光从中逃脱,从而呈现在理解力面前。而且,人凭自己的选择对信无丁点贡献。我们也将仁从一切属灵事物中移除,使它成为纯道德的事,对十诫也是这样处理的。在称义、赦罪、重生、从而得救方面,我们也不教导任何属灵的东西。我们认为,这些由信产生,但至于如何产生,我们一无所知。我们用悔罪取代了悔改,但为防止悔罪被认为是属灵的,我们也铲除了它与信的一切联系,甚至不留一丝痕迹。关于救赎,我们只接受纯属世的观念,即父神将整个人类置于诅咒的宣判之下,祂的儿子担起这个诅咒,允许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从而迫使祂的父心生怜悯;还有更多其它此类观念,其中你找不到任何属灵的东西,全都是属世的。”
听到这里,我早已怒不可遏,继续说:“人若在属灵事物上没有自由意志,不就成了野兽吗?难道不正是由于这自由意志,人才胜过野兽吗?若无它,教会成什么了,不就是一张大黑脸,只有眼睛露出一点白吗?若无它,圣言岂不成了索然无味的经卷吗?而且,在圣言中,还有比宣称并吩咐人要爱神爱邻,也要信祂,而且人照着自己爱和信的程度而拥有生命和救赎更频繁的事吗?有谁不能理解并行出圣言和十诫所吩咐的事呢?神怎会将人没有能力遵行的条例和诫命颁布给他们呢?
“跟一个脑袋还没有被神学谬论堵塞的乡野村夫说,在信与仁,以及由此而来的得救之事上,人跟木石一样不能理解和意愿,甚至不能使自己适应或顺从它们;难道他不会大笑说:‘你们真是疯了吗?那我还要牧师和他的讲道干什么?教会能比马厩好到哪里去?敬拜又比耕作好到哪里去?多么疯狂的说法!真是蠢上加蠢。谁会否认一切善来自神?人不是可以通过神凭自己行善吗?信也差不多。’”听到这番话,他们全都叫嚷起来:“我们本着正统作正统发言,而你却本着粗俗发表粗俗的观点。”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他们成群结队地抱头鼠窜,各自逃回家中,唯恐闪电焚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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