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9.⑹然后,主把人从内在人中的恶欲和外在人中的邪恶本身中洁净出来。当人貌似凭自己移走邪恶时,主就会把人从恶欲中洁净出来;原因在于,在他做到这一点之前,主无法洁净他,因为邪恶在外在人里面,恶欲在内在人里面,两者就像树根与树干那样连在一起。因此,除非邪恶被移走,否则打开是不可能的,因为邪恶堵住路,把门关上,而主只有通过人的合作才能打开这门,如刚才所说明的(114-118节)。因此,当人貌似凭自己打开这扇门时,主就把欲望和邪恶一起铲除。另一个原因是,主在人的至内在作工,并从至内在到依赖于它的一切事物,直到边界作工;在此期间,人就住在这些边界中。只要人自己使这些边界保持关闭,那么洁净是不可能的。主在人里面只做诸如在地狱里所做的那种工作,因为当人陷入欲望和邪恶时,他就是一个地狱的形式。这种工作仅仅是排列它,以防止一个事物毁灭另一个事物,并防止良善和真理遭到伤害。主不断请求并催促人给祂打开门,这从祂在启示录中的话清楚可知:
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启示录3:20)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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