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91.这就是两个世界的热和光之间的不同，由此明显可知为何生活在这两个世界的人看不见彼此。因为靠属世之光看见的世人的眼睛是由自然界的物质构成的，而天使的眼睛是由灵界的物质构成的；它们在各自的世界被如此形成以适合接受自己的光。由此可见，那些因无法用肉眼看见天使和灵人而不愿相信他们是人的人是多么无知。
29.从目前我所说的这些明显可知，灵人把他们在来世的所见所闻保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并且能和在世为人时一样接受教导；同样能在信的事物上接受教导，以致他们能由此变得越发完善。灵人和天使越内在，就越容易并充分吸收他们所学到的东西，而且越发完善地保留下来。由于这一过程持续到永远，故显而易见，他们的智慧不断增长。就水星灵而言，他们的事实知识不断增长，但这不会带来智慧上的增长，因为他们热爱作为手段的知识，却不喜欢功用，就是知识所服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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