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26.(21)属灵和属天之爱就是对邻之爱和对主之爱,而属世和感官之爱则是对世界的爱和对自己的爱。我们所说的对邻之爱是指对功用的爱,对主之爱是指对履行功用的爱,如前所示。这些爱是属灵和属天的,因为爱功用并出于对它们的爱而履行功用,不同于对人的自我的爱。事实上,一个以属灵的方式热爱功用的人,不会关注自己,而是关注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因为他关心的是他们的福祉。与这些爱对立的,是对自己和世界的爱,因为对自己和世界的爱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自己而关注功用;那些如此行的人颠倒了神性秩序,把自己摆在了主的位置上,把世界摆在了天堂的位置上。结果,他们背离主和天堂往后看,背离主和天堂往后看就是朝地狱的方向看(关于这些爱的详情,可参看424节)。
然而,人不像感受并察知为了自己而对履行功用的爱那样,去感受并察知为了功用而对履行功用的爱。因此,当他履行功用时,并不知道他履行功用是为了功用,还是为了自己。不过,要让他知道,他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为了功用而履行功用。因为他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不是从自己,而是从主履行功用。事实上,邪恶与良善是对立面,因此人在何等程度上不参与邪恶,就在何等程度上参与良善。没有人能既参与邪恶,同时又参与良善,因为没有人能同时侍奉两个主人。我们说了这么多,是为了叫人们知道,尽管人无法明显感知他所履行的功用是为了功用,还是为了自己,换句话说,这些功用是属灵的,还是纯属世的,但他仍可以知道这一点,只要他考虑一下他有没有将邪恶视为罪。如果他将它们视为罪,并因此避免作恶,那么他所履行的功用就是属灵的。当这个人出于对它们的厌恶而避开这些罪时,他就开始明显感知到为了功用而对功用的爱,这是因为他在功用中找到了属灵的快乐。
1204.“她的烟往上冒,直到时代的时代”表示他们所拥有的邪恶之虚假永远被判入地狱。这从“烟”和“往上冒,直到时代的时代”的含义清楚可知:“烟”是指邪恶之虚假(参看AE 539a,b, 889, 1131节);“往上冒,直到时代的时代”是指永远在地狱中,因而也指被判入地狱。“时代的时代”表示永恒(可参看AE 289, 468节)。
(关于植物的生命续)
任何理解力都不能明白属灵之物如何流入并作用于植物,产生一种倾向,努力和行动,除非先解释以下命题:
(1)自然界的任何事物若不从属灵之物那里并通过这属灵之物,就不存在和持续存在。
(2)自然界本身是死的,被创造出来,是为了属灵之物能以服务于功用的形式披上它为衣,从而得以终止。
(3)有两种总体形式,即属灵形式和属世形式;属灵形式就是诸如属于动物的那种,属世形式就是诸如属于植物的那种。
(4)一切属灵事物里面都有三种力量,即:作用的力量,创造的力量和形成的力量。
(5)植物和动物,无论出现在天堂里的,还是在世界上的,都通过这些力量从属灵之物中存在。
(6)这两类,即动物和植物,有相同的起源,因而有相同的灵魂;区别仅在于接受流注的形式。
(7)这个起源在功用中。
除非首先解释这些命题,否则,理解力就无法看到植物王国中如此多奇妙结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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