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10.(12)爱或意愿与智慧或理解力结合,并使智慧或理解力反过来与它相互结合。爱或意愿与智慧或理解力结合,这一点通过它们与心肺的对应关系明显可知。解剖学观察表明,当肺不再运动,或不参与生命运动时,心仍参与生命运动。经验通过昏厥和窒息的例子,以及子宫内的胎儿和蛋中的小鸡表明这一点。解剖学观察还表明,心脏在独自运行时形成肺脏,并使它们能在那里呼吸;它还如此形成其它内脏和器官,以便它能在它们里面执行各种功用:它形成面部器官,以便它能拥有感觉;形成运动器官,以便它能行动;形成其它身体器官,以便它能完成对应于爱之情感的功用。
由此可知,首先,心脏怎样为了它以后在身体中所进行的各种功能而产生这类事物,在其被称为意愿的容器中的爱,就怎样为了构成它的形式,就是人类形式的各种情感(如前所示)而产生类似事物。由于爱的首先和最直接的情感是求知欲或对知道的情感、对理解的情感和对看见它所知道和理解的东西的情感,所以可推知,爱为了这些情感而形成理解力,并且当爱开始去感觉、行动和思考时,它就实际进入这些情感。理解力对此毫无贡献,这从前面心肺的类比明显看出来。
由此可见,是爱或意愿与智慧或理解力结合,而不是智慧或理解力与爱或意愿结合。由此也明显可知,爱通过求知欲,或对知道的情感为自己所获得的知识,通过对理解的情感所获得的对真理的感知,以及通过对看见它所知道和理解的东西的情感所获得的思维,不是来自理解力,而是来自爱,或说不是理解力的属性,而是爱的属性。
诚然,思维、感知和由此而来的知识是从灵界流入的,然而它们不是被理解力,而是被爱照着它在理解力中的情感接受。表面上看,接受它们的好像是理解力,不是爱或意愿,但这是一个假象或错觉。表面上看,好像是理解力与爱或意愿结合,但这也是一个假象或错觉;其实是爱或意愿与理解力结合,并使理解力反过来与它相互结合。理解力反过来与它的这种相互结合是由于爱与它的婚姻。一种貌似的相互结合因该婚姻而由生命和随之而来的爱之能力形成。
良善与真理的婚姻也是如此,因为良善属于爱,真理属于理解力。良善开创一切,将真理接入家中,并在真理一致的情况下与它结合。良善也能承认不一致的真理;但它这样做是出于对知道、理解和思考的情感,这时它尚未决定付诸于有益的功用,也就是它称之为良善的目的。相互结合,或真理与良善的结合根本不会发生。真理反过来与良善相互结合,是因为属于良善的生命。
正因如此,主是照各自的爱或良善来看待每个世人、灵人和每位天使的,没有人是照其与爱或良善分离的理解力或真理而被看待的。因为人的生命就是他的爱,如前所示;他的生命取决于他通过真理提升其情感的程度,也就是取决于他通过智慧完善其情感的程度。因为爱的情感通过真理,因而通过智慧被提升和完善。然后,爱与智慧联合行动,就好像由智慧推动一样;但爱是通过智慧,如同通过它自己的形式而自己行动;该形式不从理解力中获得任何东西,而是从被称为情感的爱的某种决心中获得一切。
305.启6:4.“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表在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方面,这些人完全丧失了对圣言的理解。“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298节);“红”表示被毁灭的良善。白色之所以论及真理,是因为它源自天堂太阳之光;红色之所以论及良善,是因为它源自天堂太阳之火(参看167,231节)。但“红”论及被毁灭的良善的原因在于,此处的“红”表示地狱之红,源自地狱之火,也就是对邪恶的热爱;为地狱之红的红是丑陋可憎的,其中的事物都是死的,而非活的;正因如此,“红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在良善方面遭到毁坏。这一点也可从下面对它的描述明显看出来:“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他们彼此相杀”。“第二个活物”像牛犊,表示情感方面的圣言神性真理(242节),它也说“你来看”,从而说明他们没有良善的情感,因此没有良善。红论及爱,无论是对良善的爱,还是对邪恶的爱。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
祂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血红葡萄汁中洗了袍褂;祂的眼睛比酒红润,祂的牙齿比奶洁白。(创世记49:11,12)
这些话说的是主。还有:
这从以东来的是谁呢?祂的服装为何有红色?祂的衣服为何像踹酒榨的呢?(以赛亚书63:1-2)
这也论及主。
锡安的拿细耳人比雪更白、比奶更亮;他们的身体比红光宝石更红。(耶利米哀歌4:7)
在这些经文中,“红”论及对良善的爱;在以下经文中,则论及对邪恶的爱:
盾牌是红的,军人都穿着朱红衣;战车在火把之火中,形状如火把。(那鸿书2:3-4)
你们的罪虽然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以赛亚书1:18)
启示录(12:3)中的“红龙”,撒迦利亚书(1:8)中站在番石榴树中间的“红马”也并非表示别的。源自红的色调,诸如猩红、朱红,也论及类似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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