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57.对此，必须补充的是：在灵界，我见过那些根据世界的可见事物来确认支持自然，直到成为无神论者的人；在属灵之光中，他们的理解力看上去向下打开，向上关闭，因为他们在思维上向下看大地，而不是向上看天堂。在他们的感官层，也就是理解力的最低层上面，出现了一种面纱；它有时闪烁着地狱之火，有时黑如煤烟，有时白如死尸。所以，要让每个人都当心，不要确认支持自然；要让他确认支持神性；这方面的材料并不缺乏。
101.他们进一步说，还一种成群结队旅行的灵人经常造访他们，想知道他们的情况。他们会用各种方法从土星灵那里找出凡他们所知道的。论到这些灵人，土星灵说，他们没有发疯，只是太热衷于知识，但仅仅为了获取它，而不是为了其它目的。后来他们被告知，这些灵人来自水星，就是离太阳最近的那个星球；水星灵唯独以知识为乐趣，却不怎么以将知识付诸于功用为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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