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29.宇宙创造的最终目的清楚表明何为功用。宇宙创造的最终目的是一个天使天堂的存在；由于天使天堂就是最终目的，故人或人类也是目的，因为天堂是由人类形成的。由此可推知，一切受造物都是中间目的，并且这些是在与人类有关，并通过人类与主有关的秩序、层级和关联或具体方式上的功用。
17.他们不喜欢有声的言语，因为这种言语是物质的。所以，当没有中间灵人时，我只能通过一种活跃的思维与他们交谈。他们的记忆因由概念，而非纯物质的图像构成，故能展现更接近思维的东西。因为高于图像层级的思维需要抽象的概念作为它的研究对象。尽管如此，水星灵在判断力上却不怎么出众。他们并不以需要判断力的事，或出于已知事实的推论为快乐。唯独赤裸裸的知识或事实给予他们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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