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18.⑷一切功用的形式里面都有无限和永恒的某种形像。在这些形式中,无限的形像从它们充满全世界、甚至多个世界直至无限的一切空间清楚看出来。因为一粒种子会长成占据自己空间的一棵树,灌木或庄稼。每棵树,灌木或庄稼又能产出更多种子,有时产出成千上万粒,这些种子被播种并发芽后也会占据自己的空间。如果每粒种子都产出更多种子;当这些种子被播种并长大时,它们各自又占据自己的空间。如果它们当中的每一粒种子一次又一次地繁殖出同样多的新后代,那么几年之内它们就会填满整个世界;倘若继续繁殖下去,它们就会填满多个世界,直至无限。估算一下,一粒种子产出千粒,千粒又产出千粒乘千粒,如此十倍、二十部甚至百倍繁殖下去会有多少,你就会明白。一个永恒的类似形像就存在于这些形式里面;种子年年繁殖,并且这种繁殖永不停止;自创世直到如今,它们从未停止过,并永不停止。这两个特征是宇宙万物由一位无限和永恒的神创造的永久证据和见证标志。
除了这些无限和永恒的形像外,事物的多样性里面也有一种无限和永恒的形像,因为受造宇宙中永远不会有两样完全相同的物质、状态或事物,在大气、大地和由它们所产生的形式中也不会有。因此,在充满宇宙的任何一样事物中永远不会产出完全相同的事物。这一事实在人类面部特征的多样性中是显而易见的;纵然走遍全世界,也找不出两张完全相同的面孔,永远不可能找到。因此,任何心智都是与众不同的,因为脸是心智的形像。
815.他们的这种状态造成很多影响,其中包括,他们将教会的属灵事物铭刻在记忆中,极少将它们提升到认知的更高层面,而只允许它们到达较低层面,由此推理它们,这种行为完全不同于自由民族。在被称为神学的教会属灵事物方面,自由的民族就象鹰,能飞升任一高度,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游在河面的天鹅;自由的民族还象有高角的大鹿,自由奔跑在平原、树林和森林里,而不自由的民族则象养在动物园娱乐君王的小鹿。此外,自由的人民就象被古人称为佩加索斯的飞马,不但飞越大海,还飞越名为帕纳萨斯的群山和它们下面的缪斯神殿。但不自由的人民则象装饰了漂亮马具、养在国王马厩里的良马。他们在神学奥秘上的判断也有类似差异。德国的神职人员尚在学习期间,就记下学院老师所说的名言,他们珍视这些笔记,将其当作学识的权威证明。当他们被委任牧师或学校讲师时,他们会在讲桌或讲坛前说一些套话,主要是引用这些名言。不那么正规的牧师通常会宣讲圣灵及其奇迹,以唤起人们心里的神圣感。但那些根据当今正统教义教导信仰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就象戴了一个橡树叶编织的花环,而那些通过圣言教导仁爱及其善行的牧师在天使看来,则象戴了一个芳香月桂叶编织的花环。德国的福音派在与新教争论真理时,就象在撕裂自己的衣服,因为衣服象征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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