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10.⑴大地里面有一种产生形式上的功用,或功用的形式的努力。大地里面有这种努力,这一点从它的起源明显可知。如前面(305—306节)所看到的,构成大地的物质和材料是作为功用从属灵太阳发出的大气的最终和末端形式。由于构成大地的物质和材料来自这个源头,并且它们的聚集体被周围的大气压联结起来,故可推知,它们因此拥有产生一种功用之形式的努力在里面。使它们能产生这种形式的品质正是它们从其起源中所获得的东西,这在于以下事实:它们是大气的最终形式,因此与大气始终保持一致。我们说,这种努力和品质存在于大地中,其实意思是说,它们存在于构成大地的物质和材料中,无论这些东西是在大地里面,还是从大地散发到大气中。众所周知,大气充满这类散发物。
大地的物质和材料里面就存在这种努力和这种品质,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各类种子因通过热被打开至其最内在的核心,故充满最微妙的物质,这些物质只能来自一个属灵源头,并通过这个源头而拥有与功用结合的能力,种子从这些物质中获得繁殖力。然后,它们通过与来自一个属世源头的材料结合而能产生功用的形式,之后把这些材料如同从子宫中那样分娩出来,以便它们也能进入光中,从而发芽生长。这种努力后来从大地通过根系甚至持续到这些形式的最终或最外在的成分,并从它们的最终成分持续到最初成分;在最初成分里面,功用本身就存在于它的源头中。功用就这样进入形式;在从最初成分发展到最终成分,又从最终成分发展到最初成分的过程中,形式从功用(它就像一个灵魂)中获得一种特性,即:它们的每一个部分都具有某种功用。之所以说功用就像一个灵魂,是因为功用的形式就像它的身体。
由此也可推知,还有一种更内在的努力存在,这是一种通过植物的生长而为动物界产生功用的努力,因为各种动物靠它们来喂养。还可以推知,这些物质和材料里面有一种至内在的努力,就是为人类发挥功用的努力。这些结论是从以下事实得出来的:
1)这些物质和材料是最终形式,一切在先之物同时按其秩序存在于最终形式中,如前面所频繁解释的。
2)由于一切最大和最小之物里面都有两种层级(如前所示,222-229节),所以这种努力里面同样有这两种层级。
3)由于主从最终形式中产生一切功用,所以最终形式里面必有一种朝向这些功用的努力。
3427.“他就给那井起名叫埃色,因为他们和他相争”表示出于这些原因,以及反对这些人或教导者的其它原因,还出于除此之外的其它原因而否认。这从以下事实清楚可知:古时所起的名字都表示真实事物或状态(3422节)。名字能使他们回想起关于这个事物或状态的许多细节,尤其想起它的性质或品质。此处的井因基拉耳的牧人和以撒的牧人争竞而得其名。“争竞”或争论也表示否认(参看3425节)。这就是“埃色”这个名字的来源;在原文,“埃色”表示“争竞”或争论,源自一个表示欺压和伤害的关联词。由于“井”在此表示含有内义的字义上的圣言或圣言的字义,所以“埃色”或“争竞”表示对圣言内义的否认。这个词还包含否认的原因;显然,这些原因就是刚才所描述的那些事(3425节),即:字义和灵义看似对立,以及除此之外的其它考虑。
至于圣言的内义,情况是这样:那些只拥有知识或认知的记忆知识,或只知道宗教概念,被称为“非利士人”的人,和那些只局限于信之教义事物,被称为“基拉耳山谷的牧人”,却没有对邻之仁的人,不可避免地否认圣言拥有内义。主要原因是:他们从心里不承认主,尽管他们嘴上宣扬祂。他们从心里也不爱邻舍,尽管他们宣称对邻舍的爱。凡从心里不承认主,并且从心里不爱邻舍的人,都不可避免地否认圣言的内义,因为圣言在内义上只论述对主和邻舍的爱;因此主说,律法和先知,也就是整部圣言,都系于这两条诫命(马太福音22:37-40)。我还被允许观察他们在来世的同类,从中看到这些人多么否认圣言的内义。仅仅当着他们的面提到圣言拥有没有显现在字义中的内义,这内义论述了对主和邻舍的爱,你就从他们那里不仅感觉到否认,还感觉到厌恶,甚至恶心。这是否认的一个主要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完全颠倒了圣言,将在下的置于上,或将底部的东西放在顶部,也就是说,将在后的置于前,或将末后的东西放在首位,因为他们将信立为教会的本质或关键性因素,将爱主和爱邻的行为视为信的果子。而事实上,如果对主之爱好比伊甸园的生命树,那么仁及其行为就是这树的果子,而信及其一切事物只是叶子。因此,当人们如此颠倒圣言,以至于不从树上,却从叶子上摘果子时,他们否认圣言的内义,只承认它的字义就不足为怪了。因为众所周知,字义能支持任何信条,包括最异端的那种。
此外,那些只关注信之教义事物,却不关注生活良善的人,不可避免地形成虚假的说服,或说服性信仰,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基于先入为主的原则(无论真假)的信仰,或说是一种基于假设(无论真假)的信仰。因此,他们比其他人更愚蠢。因为人越被虚假说服,或越坚守说服性信仰,就越愚蠢;相反,人越关注生活的良善,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就越有聪明,也就是说,越有对主的信。因此,前者对圣言的内义必然持否定态度,而后者则必然持肯定态度。因为那些只知道教义事物,却没有生活良善之人的内层是关闭的,因此真理之光不能从主流入他们,使他们感觉到内义的存在;而那些爱主之人的内层是打开的,因此真理之光能从主流入,并触动他们的心智,使他们感知到内义的存在。
这也解释了为何这些人不以阅读圣言为乐,除非他们由此获得地位和财富,以及由此而来的名声,而为了这些的快乐是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事实上,他们若不能从中获得任何物质利益,就会完全弃绝圣言。像这样的人在听到圣言的内义时,不仅从心里否认它,还否认字义本身,无论他们多么坚定地以为他们相信字义。因为凡以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为目的的人,都从心里完全抛弃了属于永生的一切,只出于他的属世和肉体人谈论他为了自己和自己人,而不是为了主及其国度而称之为真理的那类事。这些因素和其它许多考虑使得那些被称为“基拉耳山谷的牧人”和“非利士人”的人否认圣言的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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