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63.但当属灵心智打开时,属世心智的状态就完全不同了。这时,属世心智愿意服从属灵心智并从属于它。因为属灵心智从上面或里面作用于属世心智,并移除其中那些反对的元素,使那些与自己协调一致的元素适应它自己,过度的反作用就这样逐渐被消除。值得注意的是,在宇宙的最大和最小事物中,无论活的还是死的,都有作用和反作用,万物的平衡由此而来;一旦作用大过反作用,这种平衡就会打破,反之亦然。属世心智和属灵心智也是如此。当属世心智出于其本身为邪恶和虚假的爱的享受和思维的满足行动时,属世心智的反作用就会移除那些属于属灵心智的元素,并堵住门口,以免它们进入,它使得行为来自诸如与它的反作用相一致的那类事物。结果,属世心智的作用和反作用反对属灵心智的作用和反作用。这反过来造成属灵心智的关闭,就像螺旋反扭一样。但当属灵心智被打开时,属世心智的作用和反作用就会翻转过来;因为属灵心智从上面或里面进行作用,同时也通过属世心智中那些从下面或外面被安排去服从它的元素进行作用;它将属世心智的作用和反作用所在的螺旋扭回来。因为属世心智天生就与属于属灵心智的事物对立;众所周知,这种对立是通过遗传从父母那里获得的。被称为改造和重生的状态变化就具有这种性质。改造之前,属世心智的状态好比一个向下扭转或弯曲的螺旋;改造之后,它好比一个向上扭转或弯曲的螺旋。因此,改造之前,人向下看地狱,改造之后,则向上看天堂。
1108.“免得有分于她的罪”表示免得陷入他们那来自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邪恶。这从“有分”和“罪”的含义清楚可知:“有分”当论及罪时,是指陷入它们,因而变得有罪。“罪”在此是指源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邪恶。此处所指的,是这些邪恶,因为巴比伦民族处于这些爱,从而处于源于它们的邪恶。巴比伦民族处于这些邪恶,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巴比伦民族的人把他们的统治不仅延伸到教会的一切事物上,还延伸到天堂;而且他们还不满足于此,甚至将自己的统治延伸到主自己身上,因为他们将主拯救人类灵魂的能力或权柄转给自己,而这种能力或权柄是主的神性能力本身;主为此目的降世,并荣耀了祂的人身,也就是把它变成神性,以便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拯救人类。巴比伦人将自己的统治延伸到主自己身上,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们将主的神性能力或权柄,也就是拯救人类的能力或权柄转给了自己,认为主会做他们所意愿的事,却不认为他们应当做主所意愿的事;因此,他们的意愿掌权,主的意愿服务。总之,他们把主从祂的宝座上拽下来,自己却坐了上去,像路西弗一样从心里说:
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诸天,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天上的众星以上,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高者同等。(以赛亚书14:13–14)
“路西弗”在此是指巴比伦(可参看AE 1029d节)。但现代巴比伦不仅使自己与至高者同等,甚至还高于或超越至高者。由于“巴比伦”所指的那些人处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超过全世界其他所有人,而一切邪恶都源于这两种爱,最坏的邪恶来自对统治的爱,所以此处才有一个劝诫,就是劝他们从这些人当中出来,或离开他们,“免得有分于她的罪。”一切邪恶都源于这两种爱,即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65–83节);这些爱在地狱掌权作王(《天堂与地狱》,551–565节)。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亚他那修教义与这一真理的一致性,即:主的人性是来自自成孕时就在祂里面的神性的神性。主的人性是神性,这一点似乎并未出现在亚他那修教义中,但其实出现了,这从教义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我等之主耶稣基督,神的儿子,为神,又为人;彼虽为神,亦为人,然非为二,乃为一基督;合为一,乃由于位格为一(其它的,因为它们是一位格)。如理性之灵与身成为一人,神与人成为一基督。”由于灵魂与身体为一,因而是一个人,灵魂如何,身体就如此,所以可推知,既然祂那来自父的灵魂是神性,那么祂的身体,也就是祂的人性或人身,亦是神性。诚然,祂从母亲那里取了一个身体,或一个人身,但祂在世上脱去了这人身,并从父那里披上了一个人身,这个人身是神性人身。该教义说:“依其为神,与父同等,依其为人,少逊于父。”当所指的,是来自母亲的人身或人性时,如此处,这句话也与真理一致。该教义又说:“神与人成为一基督,非由于变神性为人性,乃由于使其人性进入于神性。合为一,非由二性相混,乃由于位格为一。”这些话也与真理一致,因为灵魂不会变成身体,也不会与身体相混,以至于成为身体,而是给自己取得一个身体。因此,灵魂与身体这两者虽然不同,但仍是一人;就主而言,它们是一基督,也就是一个作为神的人。下文会详述主的神性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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