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6.现在必须解释一下,天使如何能将不是自己的东西感知并觉察为自己的,进而接受并保留下来。因为如前所述,天使之为天使不是由于他自己的任何东西,而是由于他里面来自主的那些品质。这个问题的本质是这样:每位天使都有自由和理性;他拥有这两者是为了他能从主接受爱和智慧。然而,自由和理性都不是他的,而是属于他里面的主。但由于这两种官能与他的生命紧密相联,并且联结得如此紧密,以至于可以说它们是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它们看上去就像属于他的能力。正是由于它们,他才能思考和意愿,还能说话和行动;他凭它们所思、所愿、所说、所行的看似出于他自己。这使得结合所必需的相互性成为可能。
然而,天使在何等程度上相信爱与智慧是他里面所固有的,因而声称拥有它们,就好像它们是他自己的,他就在何等程度上不具备天使的品质,因而没有与主的结合;因为他不在真理中;由于真理与天堂之光构成一体,不可分离,所以他无法在天堂;因为他会由此否认他的生命来自主,反以为他凭自己活着,并由此拥有神性本质。被称为天使和世人的生命就在于自由和理性这两者。
由此可见,为了与主结合,天使拥有相互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就本身而言,并不是他的,而是主的。正因如此,这种相互能力使天使将主的东西感知并觉察为自己的,但天使若将这种能力归于自己,从而滥用它,就会从天使的状态堕落。结合是相互的,主亲自教导了这一点(约翰福音14:20-24,15:4-6);还教导,主与人并人与主的结合在主的事物里面实现,这些事物被称为祂的话(约翰福音15:7)。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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