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Life72.当一个人不再陷入杀人的邪恶,而是处于对邻之爱的良善时,凡他所行的就都是这爱的良善,因而是善行。一个处于这良善的牧师每当教导和引领人时,就是在做善行,因为他出于对拯救灵魂的爱行事。一个处于这良善的法官每当进行裁决,或做出判决时,就是在做善行,因为他出于对服务国家、社区和同胞的爱行事。商人也一样,如果他处于这良善,那么他的一切生意都是善行;他里面有对邻之爱;他的国家,社区和同胞,以及他的家庭成员,也是邻舍;他关心他们的福祉,就像关心自己的一样。一个处于这良善的工人也会出于它而忠实工作,为他人和为自己是一样的,害怕邻舍受损如同害怕自己受损。这些人所做的之所以是善行,是因为任何人避开邪恶到何等程度,就照着上述普世律法(21节)行善到何等程度;凡避恶如罪的人都是从主,而不是从自己行善的(18—31节)。不视各种杀人,就是敌意、仇恨、报复等等为罪的人,情况正好相反。无论他是牧师,法官,商人还是工人,凡他所做的,都不是善行,因为他的一切行为都有他里面的邪恶参与其中;事实上,产生行为的,是他的内在。外在可能是良善,但仅就他人而言,不是就他自己而言。
785. 启18:1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阿,素常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嵌有金子,宝石,和珍珠的衣服;一时之间,这么大的财富就归于无有了”表因他们的荣华富贵和利益突然之间被完全摧毁而感到极其悲痛。“祸哉,祸哉”表示极其悲痛,如前所述(769节)。“这大城”表示天主教,因为经上说它“穿着细麻,紫色,嵌有金子的衣服”;这种话不可能是指着一座城说的,而是指着一个宗教说的。“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嵌有金子,宝石,和珍珠的衣服”和前面所表相同(725-727节),那里也有同样的话,总体上描述了外在形式上的壮丽事物。“一时之间,这么大的财富就归于无有了”表示他们的利益突然之间被完全摧毁了。“一时之间”表示突然和完全,如前所述(769节);因为时间及其一切事物皆表示状态(476节)。由此明显可知,这些话表示上面所列举的事。耶利米书在论到“巴比伦”或“巴别”的毁灭时,就有几乎一样的话:
巴比伦之地充满违背以色列圣者的罪;耶和华向巴比伦所定的旨意,使她变为荒场;他们必不从你那里取石头为房角石,也不取石头为根基,你必永远荒凉。巴比伦必成为乱堆,为翼龙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巴比伦变为荒场,海水涨起漫过她,她被许多海浪遮盖,她的城邑变为荒场,干旱和无人居住之地。(耶利米书51:5, 26, 29, 37, 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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