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SS97.此外,要知道,圣言字义用来保护隐藏在里面的纯正真理。它的保护体现在这方面:它能被转向不同方向,并照着人自己对它的理解而被解释,但这不损害或侵犯它的内在。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理解圣言的字义是不会造成伤害的;但扭曲隐藏在里面的神性真理会造成伤害,因为这实际上是向圣言施暴。
为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字义提供了一种保护;它的保护对那些出于其宗教而陷入虚假,但并未确认这些虚假的人来说,是有效的,因为这些人没有向圣言施暴。这种保护由基路伯来表示,在圣言中也以它们来描述。亚当和他的妻子被逐出伊甸园后,安设在伊甸园入口处的基路伯就表示这种保护;对此,我们读到:
耶和华神把那人赶出去,又叫基路伯住在伊甸园的东边,四面转动的剑的火焰把守生命树的道路。(创世记3:24)
“基路伯”表示保护;“生命树的道路”表示通向主的入口,人通过圣言获得这个入口;“四面转动的剑的火焰”表示在边界处的神性真理,就像字义上的圣言,它也可以如此转动。
安在会幕里的约柜上、施恩座两头的金基路伯(出埃及记25:18—21)所表相同。由于这就是基路伯的含义,所以主在基路伯之间与摩西说话(出埃及记25:22; 37:9; 民数记7:89)。主只向人说完整的话,字义上的圣言就是在其完全中的神性真理,如前所述(37—49节)。这就是为何主在基路伯之间与摩西说话。会幕的幔子和帷帐上所绣的基路伯(出埃及记26:1, 31),其含义并无不同,因为会幕的幔子和帷帐代表天堂和教会,因而圣言的边界,如前所述(46节)。耶路撒冷圣殿中间的基路伯(列王纪上6:23–28),以及圣殿的墙和门上所刻的基路伯(列王纪上6:29, 32, 35),或新殿中的基路伯(以西结书41:18–20),其含义也并无不同,如前所述(47节)。
由于基路伯表示一种保护,免得人直接,而非通过最外在的形式间接靠近主,天堂和圣言的神性真理,所以经上论到推罗王说:
你封住一切尺寸,智慧充足,全然美丽。你曾在神的伊甸园中;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基路伯啊,你是那遮盖的伸展。遮盖的基路伯啊,我在火石中间除灭你。(以西结书28:12–14, 16)
“推罗”表示关于真理和良善的认知或知识方面的教会;所以“推罗王”表示圣言,这些知识就在圣言中,并来自圣言。显而易见,最外在形式上的圣言,也就是字义,在此由“推罗王”来表示,一种保护也由“基路伯”来表示,因为经上说:“你封住一切尺寸;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基路伯啊,你是那遮盖的伸展”;又说“遮盖的基路伯啊”。这段经文所提到的“宝石”表示圣言字义的真理(参看45节)。由于“基路伯”表示作为保护的神性真理的最外在形式,所以诗篇上说:
耶和华使天下垂,亲自降临;祂骑在基路伯上。(诗篇18:9–10)
以色列的牧者啊,坐在基路伯上的,求你发出光来。(诗篇80:1)
耶和华坐在基路伯上。(诗篇99:1)
“骑在基路伯上”和“坐在基路伯上”表示在圣言的最外在意义上。
以西结书的第1、9和10章以基路伯描述了圣言中的神性真理及其性质;但由于没有人能知道描述它们的细节表示什么,除非内义向他打开,所以以西结书第1章关于基路伯所说的一切话表示什么,被简要地揭示给我,内容如下:
描述了圣言的外在神性气场(1:4);该气场由一个人来代表(1:5);与属灵和属天事物的结合(1:6);圣言的属世层及其性质(1:7);与圣言的属世层结合的圣言的属灵层和属天层,以及它们的性质(1:8–9);圣言中的良善和真理的属天、属灵和属世层里面的神性之爱,既分开又一起(1:10–11);它们都关注同一个目标(1:12);来自赋予圣言以生命的主之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圣言气场(1:13–14);在圣言中并来自圣言的良善与真理的教义(1:15–21);在圣言之上和圣言里面的主的神性(1:22–23);这神性也来自圣言(1:24–25);主在众天堂之上(1:26);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属于主(1:27–28)。这些摘要已经与天上的圣言对照过,并与之相符。
启16:7
978.启16:7.“我又听见另一位从祭坛中说”表示来自主的属天国度的对主公义的传讲。这从“从祭坛中出来的天使”的含义清楚可知,“从祭坛中出来的天使”是指主的属天国度;因为“祭坛”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因而也表示处于神性良善的天堂;这个天堂,或这些天堂构成主的属天国度。“祭坛”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可参看AE 391, 490, 915节)。“从祭坛中”说话的天使表示主的属天国度,因为第五节经文所描述的说话的“众水的天使”表示主的属灵国度(参看AE 971节)。由于主的公义在此从天堂中传讲,而天堂由两个国度,即属灵国度和属天国度组成,所以才有来自每个国度的传讲;“众水的天使”是指一个国度,“祭坛的天使”是指另一个国度。
(关于第五诫续)
以商人为例:只要他们不将非法所得和非法高利贷,以及欺诈和诡计视为罪,从而避之如罪,他们的作为就都是邪恶;因为这些作为不可能是从主而做的,而是从人自己而做的。他们越从内在擅长欺诈、狡猾和规避同伴,他们的作为就越邪恶。他们越擅长打着诚实、公义和虔诚的幌子将这些手段付诸实施,他们的作为还要更邪恶。一个商人越在这些事中感受到快乐,他的作为就越来源于地狱。但如果他行事诚实、公义,是为了获得名声,并通过名声获得财富,甚至似乎出于对诚实和公义的爱而行事,却不是出于对神性律法的情感或服从而行事诚实、公义,那么他内心仍不诚实和不公义,他的作为就是偷盗,因为他打着诚实和公义的幌子而寻求偷盗。
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在死后会变得显而易见,那时人出于其内在意愿和爱,而不是出于外在意愿和爱行事;因为那时他只思想和策划狡猾的手段和抢劫,从那些诚实的人中退出,要么前往森林,要么前往荒漠,在那里沉迷于计谋。总之,这种商人都变成了强盗。而那些避开如罪的各种偷盗,尤其避开通过诡计和欺诈所实施的更内在、更隐蔽的那种偷盗的商人则不然。他们的作为都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主;完成这些事或作为的来自天堂的流注,也就是经由天堂来自主的流注,被刚才所提到的邪恶拦阻了。对这些商人来说,财富不会造成伤害,因为对他们来说,财富是功用的手段。他们的贸易是他们用来服务国家和同胞的功用;他们通过自己的财富处于履行这些功用的状态,或说财富也能使他们履行这些功用,而对良善的情感把他们引向这些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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