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SS49.至此,我已说明,属世意义或字义上的圣言在它的神圣和完全之中。现在我需要解释一下字义上的圣言也在它的能力之中。神性真理的能力在天上和地上何等之大,是何性质,这从《天堂与地狱》一书(228—233节)关于天堂天使的能力的说明清楚可知。神性真理的能力主要针对虚假和邪恶,因而针对地狱。抵制这些必须利用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此外,主也是通过一个人所拥有的真理而获得拯救他的能力;因为人通过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被改造和重生,同时被带出地狱,引入天堂。主在应验了圣言的一切,直至它的末端之后,甚至在祂的神性人身方面也取得这种能力。
这就是为何当主即将通过十字架受难来应验剩下的事时,祂对大祭司说:
从今以后,你们要看见人子,坐在那权能者的右手边,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马太福音26:64; 马可福音14:62)
“人子”是指圣言方面的主;“天上的云”是指字义上的圣言;“坐在神的右手边”是指通过圣言而来的全能(也可参看马可福音16:19)。在犹太教会,拿细耳人和参孙代表通过真理的最外在形式而来的主之能力;论到参孙,经上说他自出母胎就作了拿细耳人,他的能力在于他的头发。拿细耳人和拿细耳的职分也表示头发。
参孙的能力在于头发,对此,他自己说得清清楚楚:
剃头刀向来就没有上过我的头,因为我自出母胎就作拿细耳人;若剃了我的头发,我的力气就离开我,我便软弱像别人一样。(士师记16:17)
没有人知道为何要设立拿细耳的职分(拿细耳的职分表示头发),或参孙的力量为何来自头发,除非他知道“头”在圣言中表示什么。“头”表示天使和世人通过神性真理从主获得的天上智慧;因此,“头发”表示最外在形式上的天上智慧,以及最外在形式上的神性真理。
出于与天堂的对应关系,这就是“头发”的含义,所以拿细耳人有这样一个条例:
他们不可剃头发,因为这是神归在他们头上的拿细耳职分。(民数记6:1–21)
由于同样的原因,经上规定:
大祭司和他的儿子不可剃头,免得他们死亡,又免得怒气发到以色列全家。(利未记10:6)
由于来自对应关系的这层意义,头发如此神圣,甚至经上在描述人子,就是圣言方面的主时,如此描述祂的头发:
它们白如羊毛,白如雪。(启示录1:14)
同样的话论及“亘古常在者”(但以理书7:9)。关于这个主题,也可参看前文(35节)。简言之,神性真理或圣言的能力之所以在字义中,是因为在那里,圣言在它的完全之中,还因为主的两个国度的天使和世人一起并同时在字义之中。
4658.那些拥有内在听觉的“视觉”之人就属于耳朵的内在部分,他们顺从凡它的灵所指示他们的任何事,并对它的指示作出正确的声明。我以下经历还被指示他们是何秉性。我感觉有一种从我下面穿透上来,靠近我的左侧进入我的左耳。我发现他们是试图挣脱出来的灵人,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何秉性。然而,他们一挣扎出来,就与我交谈,说他们是逻辑学和形而上学的学生,曾将自己的思维深深沉浸于这些知识领域,没有其它目的,只是为了被视为有学问,并由此获得地位和财富。他们为自己现在所过的悲惨生活而痛惜,因为他们沉浸于这些知识领域不是为其它目的,因而没有利用这些知识完善自己的理性能力。他们说话缓慢,声音低沉。
与此同时,两个灵人在我头顶上彼此交谈;我问他们是谁,被告知,其中一个在学术界是非常有名的人物,我被引导认为他是亚里士多德。我没有被告知另一个是谁。那时,前者被带入在世时所处的状态;事实上,谁都能很容易地被带回他在世时所处的生命状态,因为他的一切生命状态都在他里面。但令我惊讶的是,他把自己安置在我的右耳,在那里说话,声音虽然嘶哑却很理智。我从他的讲话主旨发觉,他的秉性和先上来的经院学者们的迥然不同;因为他写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思维的产物,这是他的哲学概念的起源。因此,他所发明并赋予他思想不同方面的术语,都是他用来描述内在事物的表达形式。我还意识到以下事实:他是在一种极大的快乐和知道属于思维的观念的渴望促使下而具有这种追求;他顺从凡他的灵所指示他的。这就是为何他把自己安置在我的右耳。而他的追随者,就是所谓的经院学者们则不然。他们不是从思维到术语,而是从术语到思维观念,因而走上了一条反路。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甚至都没有发展到思维,只停留在纯粹的术语当中。他们若运用这些术语,就能随心所欲地证明一切,并照着他们说服人的欲望赋予虚假以真理的表象。因此,对他们来说,哲学成了变得疯狂,而非智慧的手段,以致他们当中所盛行的,不是光明,而是黑暗。
后来,我和他讨论分析学。我被引导说,一个小孩能在半小时内讲得比他在一本书里所能描述的更具哲理性、分析性和逻辑性,因为人类思维,因而人类言语的一切细节都涉及分析,其法则来源于灵界。我继续说,想人为地出于术语思考的人,颇像一个跳舞者,想凭运动纤维和肌肉的知识来学习跳舞;他若跳舞时专注于这种知识,几乎一只脚都抬不起来。然而,即便没有这类知识,他也能活动全身的所有运动纤维,利用它们操纵他的肺、膈肌、两肋、手臂、颈部,以及身体的其它器官;许多卷书都不足以描述这一切。那些想出于术语思考的人差不多也是这样。他赞成这些话,说,若以这种方式学东西,正好走反了。他补充说,若有人想变成傻瓜,就让他这样行吧;不过,还是让他不断思想功用和内在之物吧。
之后,他向我展示了他原来对至高无上的神持有哪种观念。他把这位神描绘为有一张人脸,头上有光环围绕。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主,光环是从祂发出的神性;主不仅流入天堂,还流入宇宙,掌管并统治其中的一切事物。他补充说,凡掌管并统治天堂的,也掌管并统治宇宙,因为这一个与另一个不可分离。他还声称,他信一位独一神,但祂的属性和品质被指定的名称和其他人所拜的神明一样多。
我看见一个女人伸出手来,想抚摸他的脸颊。当我对此感到惊讶时,他说,他在世时经常看见这样一个女人,她似乎要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很美。天使灵说,古人有时会看到这样的女人,并给她起名叫帕拉斯;凡看见她的,都是那些古代在世为人时以观念为快乐,并沉浸于思维领域,而非哲学的灵人当中的一个。这类灵人与亚里士多德住在一起,以他为快乐,因为他出于内在思考;于是,他们便呈现出这样的女人以代表这一点。
最后,他透露了他对人的灵魂或灵曾持有哪种概念;他把灵魂或灵称为气(pneuma,希腊语为呼吸),即某种不可见的活物,就像某种以太事物。他还说,他早就知道他的灵死后会活着,它既然是他的内在本质,就不可能死亡,因为它能思考。他接着说,他一直无法清晰地思考灵魂或灵,只有一种模糊的概念,因为他除从他自己那里外,没有从其它任何源头获得有关它的知识,从古人那里知道的也很少。此外,在来世,亚里士多德在明智的灵人当中,而他的许多追随者则在愚蠢的灵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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