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639.圣言从未教导过转嫁基督功德的信,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清楚可知,即在尼西亚公会引入永恒的三个神性身位之前,这信在教会闻所未闻。当这信被引入,并充斥整个基督教界时,所有其它信仰都被扔进黑暗中,以至于自那时起,不管谁阅读圣言,并看到信、报应与基督功德,都自然落入他信仰的唯信中。这就象有人看见纸上的字,就停在那里,而不是翻页去看其它内容;或象有人说服自己说,某个命题是真的(尽管它是假的),还证明唯有它是真的,此后便视假为真,视真为假,对一切反对它的人皱起眉头,并报以嘘声,说:“你没有智慧。”因而他的心智完全沉浸其中,被覆上一层硬皮,这硬皮将与其所谓的正统信仰不相符的一切弃为异端。因为他的记忆就象一块石板,上面只刻有这一个占统治地位的神学信条,若有其它东西进入,就没有容纳它的空间了,因此它就被扔了出去,就象嘴里吐出的唾沫一样。以一个坚定的自然主义者为例,他认为要么大自然创造她自己,要么有了大自然之后神才存在,要么大自然和神为一体,是一回事,若你告诉他,事实恰恰相反,那么他会不会视你为被牧师的神话传说迷惑了的人,或头脑简单者、傻瓜、神经病呢?这同样适用于通过说服和证据固化在头脑中的一切观念,最终他们看上去就象用很多钉子固定在石墙上的画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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