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SS10.在启示录第21章,经上如此描述圣耶路撒冷:
城的光辉如同极贵的宝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有高大的墙,有十二个门,门上有十二位天使,又有以色列人十二支派的名字写在上头;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墙的构造是碧玉的,城墙的根基是用各样宝石修饰的,就是碧玉、蓝宝石、绿玛瑙、绿宝石、红玛瑙、红宝石、橄榄石、绿柱石、黄玉、绿玉、紫玛瑙、紫晶;十二个门是十二颗珍珠;城本身是精金,好像明透的玻璃;城是四方的,长、宽、高都是一样,共有一万二千斯他丢等等。(启示录21:11, 12, 16-21)
所有这些事物都要作属灵的理解,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圣耶路撒冷表示主将要建立的一个新教会,这在《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62—65节)解释过了。此外,由于耶路撒冷在此表示教会,故可推知,论到它(就是一座城,即城门、城墙、城墙的根基、它们的尺寸)的一切话都含有灵义在里面;因为构成教会的事物都是属灵的。这些细节的含义在1758年出版于伦敦的《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一书解释过了,所以我不再作进一步的解释。只需从这些例子来说明就够了:描述这城的细节里面都有灵义,就像身体里面有灵魂一样;没有这灵义,我们在此处所写的东西中就找不到与教会有关的事物,如:城是精金的;城门是珍珠的;城墙是碧玉的;城墙的根基是各样宝石的;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城本身在长、宽和高上共有一万二千斯他丢,等等。然而,凡因对应的知识而熟悉灵义的人都会明白,城墙及其根基表示取自圣言字义的教义;数字十二、一百四十四、一万二千所表相同,即表示在一个综合形式中的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
1152.“酒、油”表示被亵渎的出于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和良善的敬拜。这从“酒”和“油”的含义清楚可知:“酒”是指真理(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油”是指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对此,参看AE 375节)。“酒”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因为它在此与油连在一起,而油表示来自属天源头的良善。因为与前一节经文一样,这一节经文也有成双成对的事物,其中一种事物表示属于真理的东西,另一种事物表示属于良善的东西,这两者都来自同一个源头;由此可推知,“酒”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因为“油”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在圣言中,“酒”表示真理或属灵良善(参看AE 376节);因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与属灵良善是一致的。油也一样;当所指的是圣膏油时,“油”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但当所指的是他们在节日用来膏抹自己的油时,“油”表示属灵之爱的良善。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前面说过,圣治的一条律法是这样:人应自己强迫自己;但这条律法的意思是说,他应强迫自己远离邪恶,而不是说,他应强迫自己走向良善;因为对人来说,强迫自己远离邪恶是可能的,但强迫自己走向本身为良善的良善是不可能的。当一个人强迫自己走向良善,不强迫自己远离邪恶时,他就是出于自己,而不是出于主行善,因为他为了自我,或世界,或回报,或出于恐惧强迫自己走向良善;这种良善本身不是良善,因为在它里面为目的的,是这个人自己,世界,或回报,而不是良善本身,因而也不是主;使良善成为良善的,是爱,而不是恐惧。例如,如果一个人在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并通过这种方式移除邪恶之前,强迫自己向邻舍行善,接济穷人,资助教会,行公义,从而强迫自己走向仁爱和真理,那么这就像一种姑息治疗法,只从外在来治疗疾病或溃疡,或像仅仅通过外在行为,一个通奸者强迫自己贞洁,一个骄傲的人强迫自己谦卑,或一个不诚实的人强迫自己诚实一样。
但当一个人强迫自己远离邪恶时,他就洁净了他的内在,当这内在被洁净时,他就出于自由行善,而不是强迫自己行善;因为一个人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天堂的自由,本身为良善的一切良善都来自这种自由;因此,人不会强迫自己走向这种良善。表面上看,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和强迫自己走向良善之间似乎有一种密切的联系,但它们并没有这种联系。我从经历的证据中得知,许多人强迫自己行善,却不强迫自己远离邪恶;但当探究这些人时,就会发现,来自里面的邪恶粘附在他们所行的良善上;因此,他们的良善就像用泥土或粪便制成的偶像或塑像。我被告知,这些人以为神是可以通过荣耀或赞美和供物来获得的,即便这些荣耀或赞美和供物发自一颗不洁的心。然而,在世人眼前,一个人可能会强迫自己走向良善,尽管他不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因为在世上,他会因此而得到回报;世人关注外在,很少关注内在;但在神面前,情况不是这样。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